打小闹,要不是楚弟的剑,我还不知能不能活着回来呢。”
粮食?我心头一动,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小叔叔不才在为粮食的事发愁吗?
我不动声色地接话道:“哦?听说南边暴雪,路全堵上了,宁兄没碰上?”
“哪儿啊,东边来了一船海外珍品,我爹让我去全拢了来,可恨那姓季的与我争抢,抬高了价格不说,还被他抢了大半船。”
“是吗,那粮食……”他怎麽抢与谁抢我可没兴趣。
“那是早早从南边运过来候在那的,我爹说,这边关战事恐生事端,到时粮食一定吃紧。”果然是商界翘楚,眼光独具,真被他算准了!
“凌兄,你是将军府的,你说说,真要开战吗?”
“这个……这个嘛,楚六最清楚。”小凌子虽挂了个将军府的名,实际上却是在帮将军料理外间事务,故而对军情战况并无了解,一时支吾着拿我敷衍他。
我有心与他相交以便同他打探粮食的事,也不敷衍他,认认真真地就是否开战,何时开战,大谈了一番。
我存心卖弄,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唬得那宁九一愣一愣的。
一场酒,宾主尽欢,我虽尽力推却也喝了个半醉,倚着小凌子摇摇晃晃出了德芸楼,还不忘带上德芸楼的另一名点,芸豆糕。
我不知道的是,待我们走後,本应空无一人的雅间出来一个人,宁九迎上那人:“爹,这小子好似有几分……”
“那承天剑虽不及钧天剑,可也是我当年亲自找人寻来送与知州府上,知州再转赠了将军的,一般人如何能拿得到?”
“也没听说将军
3(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