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眶里盈着一泡泪,模模糊糊地看他似乎面有怒容。
“现在倒知道疼了,之前怎麽不说。”
“就知道你这反应,说了你还肯带我去吗?”我满腹委屈,说来也奇怪,且不论我自小就不是个受委屈的主,就是受了委屈也自己强忍着从没掉过泪,但对着他却总能轻易哭出来。
他叹了口气,心疼地抱着我,吻我的眼,吻我的脸,一路把那些珍珠吻进腹中。
“以後不许这样,听到没有?”
“嗯,”我靠在他怀里直点头,又略有不甘地嘟囔,“一路被你抱着,也碍不着什麽事……”
“还说,早说了让你坐轿子去就是了,何至於骑马颠成这样?”
“轿子里哪有你怀里暖和?”我不服气地接到,说完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疼……”我叫道,主要是为了掩饰我的不好意思。
“这点小伤就疼啦,被敌军捉住早晚是个叛徒。”他故意和我开玩笑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要是被捉了,你会不会来救我?”听说‘女人’都这麽敏感。
“我不会让我的女人陷入险境!”他正色道。
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我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我喜欢这个称呼。
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一个纯粹的澄澈透明的吻。
我本想悄悄来悄悄走的,没曾想,脚受了点小伤,倒搅得醒身斋里少有地忙乱了一阵,又是取冰冷敷又是拿御赐药膏,差点就把传说中的黑玉断续膏都给请出来了。乖乖,那传说中的宝贝,还真有啊?还是省着点等我哪天掉落山崖再用吧,哦,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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