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Y冷幽暗的角落,我找到了这本略有些发霉的《边氏秘方》。
我一向看到劳什子秘方就觉着假,只是随手翻了翻并未细看,这会儿也只是隐隐约约有个印象。顾不了那麽多了,希望我没记错吧。我把医书扯成两半,扔了一份给桂生,命令道:“找!烟花醉!”
“啊?是!”
四下无声,只听见哗哗的翻书声。
……
“找到了!”我兴奋地叫了起来,然後仔细起上面的文字。
“烟花醉,又名情人醉,附子三钱,胡地雪莲一钱,Y羊胎盘半个,金额巨蛛涎水两滴……”大多是胡地的特产,看来没错。
我继续看,“中此毒者当日记忆不复,非欢好不可缓也。若缓,则五感渐失,十日之内,暴毙而亡。制者曰无药可解,然吾尝游历胡境,偶有奇遇,有某语予(“予”在文言里有“我”的意思)曰,此毒非不能解,需以处子之血为引,生服**蛋一枚,佐以……”真是好毒的计谋,只要将军喝了药,身边又只有她在,恐怕不得不与之欢好,这正是刺探情报的大好机会,而後,一觉睡醒,当时的记忆已经抹去,那时将军恐怕再厉害也不知道布防、兵马等机密已落入敌人囊肿,等十日之後,将军暴毙之时,群龙无首,他们正好大举入侵。我想想都一阵胆寒。
我肃了肃容,转头看向桂生,正色问道:“将军这样多久了?”
“从小姐离开那日算已经足足七日了。”桂生好似知道干系重大,收起从前的嬉笑之色,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好,回去告诉将军,我已找到解决之法,过了今夜,将军必将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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