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更难受了……就不碰了……”他轻轻啃着我的肩胛,於齿缝答道。
“没有问人?诶,你轻点儿……”我真是没事儿自个儿个自个儿找罪受。
“我……我问谁……”他为难地回道。
呃,却也是,难道让他问桂生,桂生,哥这儿疼,怎麽解决?他这冷脸要是说出那种话来,倒真难以想象呢,我心里偷笑。
“只是……嘶……”他这一个只是说的我的手不由又是大大一紧。
他并不怪我,只是抚慰般的问问我的肩头,继续说:“只是有时梦里克制不住,遗了几回……”
哼,你梦里还能克制那就真成神仙了。
借着,我又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换了只手继续问道:“梦见谁啦?”
他并没如我预想那般很快作答,绕到我颈窝我吻了好长一阵才道:“她很美……”
我此时并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自然地觉得他此时可恶至极,手下用力:“她美还是我美?”
他不知何时已脱了我的外衫,大手一扯,连同亵衣一起散开,如莲花绽放,露出花心我雪白的胴体。
“汐儿。”他怔怔地唤了我一声。
我全身一阵酥麻。
当你情动,有时候,并不需要太多动作甚至语言,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从前看似寻常的东西,此时都是催情的良药、助爱的仙方,只一声,我就酥了,瘫倒在他怀里。
他看我的眼神那麽热,好像带着火焰,又那麽温柔,好像要沁出水来。我在他的目光下,无处遁形,只得自欺欺人地侧头避开,同时伸手去堵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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