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礼又没得回赠不好意思了,但这礼本不是我送的,而且你这回赠也确确不得我心呐,何况……何况这药X也不知何时会发作啊。
我急着想找托词离开,突然发现将军话音一顿。抬头一看,娘啊,这胡人的药还真是猛,这才多久啊,将军整个儿变了副模样。
“汤里加了什麽?”我感觉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莲,莲娜姐姐叫我……”我先下里只想撇清关系。
“你知不知道那是……”他咬牙切齿还是没说出那两个字而是转头朝外喊:“桂生,那细作提前动手了,给我提了人直接收押!”
什麽,细作?我心想不妙,颤抖着结巴道:“王,王,王,将军,我给您叫大夫去。”
“来不及了,给我去院里打一桶水来。”
我屁滚尿流地冲去平常防火用的储水缸,打了一桶水冲回去。
“朝,朝我身上泼。”
“可是……”可是北地本来就极为寒冷,这腊月里的,昨儿个才下过雪……虽是这麽想,但我也知道,不泼後果更不堪,犹豫片刻还是泼了过去。
“再来!”
“将军,我给你找春梅姐姐去吧。”几桶水下去,将军脸上的潮红不减,反而更明显了。
“春梅……同……同桂生……是一般,出……出任务去。”一支离破碎的话让我脑子乱了,难道春梅也是潜行卫,什麽腰酸都只是幌子吗?那种怪怪的感觉又浮出来了。
我心里充满了罪恶感,都怪我,轻信他人,我怎麽老给将军捅娄子。我心里说不出的焦急。
“将军,让我来……”心里的歉疚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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