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回叫你院里的丫鬟自己到凌总管那领棍去。”
我没J打采地“嗯”了一声。
“下去吧。”
“是。”
我转身出门,也不理桂生在身後叽叽喳喳说着什麽。
这人好狠的心,果然是战场上见过血的角色,那般温柔缠绵,转天就跟没发生过一样。想到自己竟对他暗生情愫,差点还对他道了出来,那不知得受多少羞辱了。我眼睛里满是他冷冰冰的表情,耳边满是他的职责,好一个昨天晚上做了什麽,真是讽刺,讽刺到了极点!我生平第一次尝到这种委屈的滋味,就是知道自己为生父母所不容也只作笑谈的我这时再也忍不住委屈的泪水,埋在枕头里失声大哭了起来。
我就这样魂不守舍地,在哭累了吃、吃饱了睡、睡醒了接着哭的循环中浑浑噩噩过了三天,谁问也不说话,谁叫也不搭理。
丫鬟们终是受不住了,偷偷把小凌子召进府里,想让他劝劝我。小凌子比我大上两岁,是我最铁的“兄弟”之一,见他来,我扯开嘴角强笑了一下,用眼神示意他坐下。
“鼻……”他挠了挠头,又换了一种称呼“我的小汐妹子,汐姑娘,汐小姐,汐姑NN……您这是怎麽啦,怎麽哭啦?”
“扑哧,你才姑NN呢。”看到他一会挤眼一会歪嘴地做各式怪表情,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笑都笑了,我也不好意思又端回去,只好敷衍他:“没什麽,就是想爹娘了。”其实,鬼知道我爹娘长什麽样,没事想他们干嘛。
“想爹娘干嘛啊,欠打啊,你看我老子,三天两头,瞅着机会就揍我,我都怀疑是不是我娘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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