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偏不叫,要叫我流鼻涕,“亲切点”就成了鼻涕儿。
我瞪了他一眼,还是抵不住好奇:“什麽人呐,来干嘛?”
“朝廷的人呗,将军前阵子不是带燕乘卫收拾了那群胡人麽,这会儿应是上次下来了。”
“啧,老皇帝也就是把他们上供的分了那麽一丢丢给咱将军,还好似天大的恩赐一般,笑死人了!”另一个说。
“你小子,装什麽大人呐,又偷听你爹娘说话了吧。”
“喂,别瞎说,人还在这城里呢,别给咱将军找麻烦。”小凌子扔了颗石子过去。
哼,我还不知道麽,他们才不怕呢,真要怕也不会光丢颗小石子了,在这平陲城里啊,将军比什麽皇帝大人不知出名多少,简直就是全城少年向往的榜样,大半少女倾慕的对象。为什麽是“大半”?二十七岁“高龄”却迟迟没成婚,你说姑娘们不怀疑他的那什麽嘛。可惜她们没好意思来问我,要问了我会告诉他们,那些在军帐里养面首的传闻都是假的,将军前儿个倒是才去了春梅姐姐,听说红烛烧了一整夜,第二天春梅姐姐直嚷着腰疼没起床呢。嗤,春天哪来的梅花,我强按下心里的小别扭,道:“可惜了,没赶上这阵热闹,都赏了些啥?”
他们奇怪地互相笑着对视了几眼:“嘿嘿,昨天钦差进城你也没去看吗?那些个箱子里是什麽咱们不知道,轿子里的想必是前头来过的那几个胡姬,上次来的时候你还记得不,那N子,又大又白,真不知道尝起来是什麽滋味儿呢。”周围的小子互相递出心领神会的眼神,也跟着嘿嘿嘿怪笑了起来。
我早就习惯了这群小子说些有的没的的荤话,想起前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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