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自己仿佛如同一个空壳。什麽都没有,不知道真正的自己在哪儿,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麽,质疑自己的存在,连自己是否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都怀疑著。
不过,身体如同车子碾过一般的疼痛感告诉习清,他还活著。
灵魂和躯壳仿佛已经分开,R体如同被刀子凌迟,疼痛感和酸麻感如同汹涌的海水,叫嚣著疯狂,要湮灭习清所有的神经。
骨头和骨头之间,似乎被人生生拆开,然後再狠狠的拼在一起,如同已经打开的拼图,就算重新被拼接,也是破碎的,中间的痕迹永远也无法消灭。
血Y似乎已经停止流通,被冰块凝结。浑身的血Y如同被抽干,然後由重新注S进来,明明血Y还是自己的血Y,却早已变得陌生,全部的器官似乎都在排斥著血Y,可是,没有血Y,器官有无法生存。
於是,矛盾就此产生。
痛苦,也从每一滴血Y蔓延至全身。
身体的所有细胞似乎都在叫嚣著,拿著抗议的大旗在身体里造反,他们,都拿著针一样的刺刀,一遍又一遍的捅著身体……
身体,似乎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疼痛感变得麻木,疼痛,早已变成了习惯。
习清,很早就醒过来了。刚刚外面有声音,习清就知道有人来了,因为刚刚和林青龙若无旁人的做完。习清想要避免尴尬,也就闭上了眼睛,装作睡觉的样子。
可是,这一装,林青龙和林玄的话就如同死亡的诏书,把他仅有的一丝光明抹杀。
他们的话语里,不难听出,林玄和林青龙早就相识。那麽熟络的交谈。如果说他们不认识,谁都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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