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所以,在他的心里,没有养父养母,只有习风一人。他的哥哥。
“哥,我不想。”这是他的真心话,他说的时候,很认真,没有丝毫轻佻的语气。
“为什麽?”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没有什麽惊讶,只是淡然的问出口。
“哥,爱上一个人,你不觉得很痛苦吗?而且,先爱上的一定是最痛苦的。”
“……”习风没有说话,任由习清继续。
“哥,你一直到现在都还不结婚,不就是为了他吗?都快5年了,你还是忘不了他。五年来,你没有一天是真正开心的。”
“当初,是我推开他的,不能怪他。”习风的声音很低,带著微微的哭腔。
“可是,都5年了,难道你还不能忘了他吗?这样折磨自己,你觉得值得吗?”
“不值得又怎样,有些事是不能用值得和不值得来衡量的。”
“我,做不到。如果要痛苦,那我还不如不付出真心,不去爱。”
“……”习风,又一次沈默了。他确实是不知道怎麽说了,正如习清说的,那样折磨自己,确实不值得。可是,有些事情不能自己想不去想就不去想。
人,就是这样矛盾,明明害怕著,却还要不断地去想,如同自虐。
“哎,我也不知道怎麽说了,不要伤了自己就好。”男人关怀的说。
“我知道了,哥。你看你弟弟什麽时候伤过自己?我那天不是过得逍遥自在?”重新回归那轻浮的语气。重新回到“习清”
“那就好。这个周末是妈妈的忌日,你回来吧!‘路西弗的’的工作先交给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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