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但她不明白他气甚麽。他跟蝶儿关系暧昧,他连解释也省,她也没作声,把苦往肚里吞,他有甚麽好气?该气的,也是她吧?
「你忙嘛。」她扁着嘴说。
他眯起眼,锐利的目光刺着了她,使她的眼神只想闪避开。
「你在躲我。」
是又如何?看见自家相公跟别的女子卿卿我我,有多少人能装作无事?她真的很想这样说,但她太懦弱,只好胡诌。
「相公冤枉了,纤纤怎敢呢?」她堆起虚假的笑容,娇声说。
「难不成我在躲你?」一双鹰眼眯得更细长。
「这说不定的。」她摆着讨好的笑脸,带点幽默地回答。
他却毫无笑意,高挺的鼻梁万分认真地抵住她的额,满脸危险气息。
「你再说一遍。」
梁纤纤马上把脸颊贴上他的侧脸揉搓,如娇小的猫儿般撒娇起来,只想他变得温和一些。
「我说,相公怎麽会躲我呢?」
他的脸色果然缓和了,嘴巴却不饶人。
「你刚才不是这样说。」
「怎会不是?是相公累了,听错了。」
他似乎满意她的答案,松开铁臂,让她坐在凳子上。
「明儿个带你出外。」他居高临下地看她,发现她非得抬高脖子才看得见他,於是坐下。
「去哪?」她的瞳仁里闪动着异彩。莫非他决定带她去游玩?但似乎不太可能,毕竟书坊事务看来很繁忙。
「染布坊。」他凝视着她的唇,想念她的味道。已经很多天没吃过了。
「找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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