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观地配合治疗当然最好不过了。”
傅梓深点头表示明白,谢过医生回到了病房。
傅岳池仍在睡,透白的皮肤下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眉头微皱着仿佛很是不安,整个人在被子下面空空荡荡的,瘦得惊人。
傅梓深坐到病床边握着她没什麽温度的手,目光深邃不见底,似有什麽在暗涌,昭示主人极不平静的心情。
感受到手上炙热的温度,傅岳池缓缓睁开眼,见傅梓深心疼地看着自己,虚弱地扯了扯嘴角:“都知道了?”
眼神深沈地点头,傅梓深握着她的手亲了又亲。
“怎麽跟个小狗似的?”她失笑,“把我扶起来,我不睡了。”
傅梓深连忙起身将枕头竖起让她靠着,自己则坐在她旁边搂着她几乎M不到R的身体,声音低哑地一声声唤着“池”。
“怎麽了?”傅岳池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一直待在我这里,你不用工作吗?”
他摇摇头,画展刚完,需要休息,他也不是专业画家,还要继续学习。
“既然没事,就多陪陪我吧。”傅岳池难得开口要求他什麽。
傅梓深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求之不得。
中午去外面买了点饭菜,两人对坐着吃了点,本来傅岳池没什麽胃口,可架不住傅梓深半是哄半是哀求的眼神,就又多吃了点。
午休的时候,护士小林过来喂药,没有上午那麽生气了,但也还是没给她什麽好脸色,气哼哼地给她挂好水,对坐在一边的傅梓深道:“水滴完了叫我!”然後挺X扭腰地出去了。
傅梓深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过去给
17-20完结(2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