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扎却仍不松手,突然一个隐带着怒火的声音自耳边想起:“你已经害死我一个孩子了,你还想害死另一个吗?”
傅岳池悚然松开了手,睁着惊恐的双眼无意识地瘫坐在床沿,浑身颤抖。
重获自由的傅梓深迅速站起来,揉着青红的脖子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不能理解她这一番举动的用心,明明如胶似漆的两个人怎麽会在一夜之间变得想要杀死对方?他没有错过傅岳池眼中的杀意,她是真的想要掐死他!
傅岳池还处在出现幻觉的震惊中,吴芳的话如枷锁一般警醒了她,她怎麽能忘了这件事、这个困了她十来年的噩梦、那个她曾经亲手奉给死神的未出生的孩子!冷血的轻巧的一推就将吴芳推向了痛苦的深渊,就像她刚刚毫不犹豫的一掐,如嗜血的修罗毫无感情可言。
意识到自己刚在犯罪的边缘收回了脚,傅岳池失控地捂唇哭了出来。
傅梓深裸着身体无所适从地看她泪流满面,死里逃生的心情下意识地被浓烈的心疼所取代,走上前拥住她笨拙地安慰,轻拍她的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冰凉的身体。
傅岳池哽咽着回抱住他,额头相抵、唇齿相依,一遍又一遍地呢喃低诉:“对不起,阿深,对不起……”
等到心情渐渐平静,傅岳池松开抱着她的坚实有力的双臂,扯出一丝艰难的笑容,惨淡地道:“你先把衣服穿起来,别又着凉了,我收拾一下房间,有什麽话待会儿再说。”
傅梓深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她的安排,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洗漱。
傅岳池将沾满了JY和汗渍的床单被子一股脑塞进了洗衣机,接着帮傅梓深放了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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