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生的出现在眼前,傅岳池的眼眶有点湿,原来傅梓深都记得。不自觉地抚M手上的少女雕像,心中被想要见到他的强烈渴望所占据,傅岳池握着木雕给顾佩玉打了个电话。
工作室里好像很忙,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顾佩玉语速较快地道:“亲爱的,什麽事?”
傅岳池看着手中的木雕问道:“阿深在工作室吗?”
“在,有几幅画要赶一下,怎麽了?”
“没有,我在想下午给你们做点冷饮送过去。”
“可以啊,你四点左右过来吧,我这里太忙,没办法去接你。”
“不用接我,我开车过去。”傅岳池道,“你那里有多少人,我多做点。”
“我看看……五六个人吧,除了阿深和孙沫,还有两三个工人。”
“行了我知道了,下午见。”
“好的,下午见。”
傅岳池并不知道见到傅梓深她会干什麽,也许仅仅看他最近怎麽样,也许试探自己到底有多无可救药,再或者,只是单纯的特别想他。
顾佩玉的工作室是几年前创办的,业里算是小有名气,成功举办了多个联合画展。傅岳池开车到的时候,门外挤了一小群人,好奇地向内张望。
在马路的另一边停好车,傅岳池拎着做好的冷饮和点心小心翼翼地过马路来到工作室门前。
“你们在看什麽?”她问身边的一个看起来像是学生的女孩。
“裸体模特啊!”那女孩兴奋道,“里面那个大帅哥画家正在作人体画。”
傅岳池拨开人群推门进去,果真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男X双手抱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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