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宝贝,那时候我和秦宇的日子过得艰难,还窝在一个只有四十平的单间,我想工作上我帮不了他什麽忙,就让他过得稍微舒服点吧,所以我卖了那块玉买下这个房子,当时还差点,按揭後今年春天刚供完。”
顾佩玉有些动容,看着傅岳池的侧脸眼神温柔,默默地跟着她上楼。
在门口换了鞋,傅岳池先去客房看了看傅梓深,他还在画画。
顾佩玉看到傅梓深时微微一愣:“你不是一个人住?”
“这是我弟弟傅梓深。”傅岳池道,“今年十七岁,我们共同拥有一个父亲。”
顾佩玉了然地点了点头,上前向他伸出手:“你好。”
傅梓深垂着头不理人,脸偏向傅岳池的方向,看上去不是很高兴,事实上,当他意识到家里多了一个人的时候,就表现出强烈的排外气息和不满情绪。
顾佩玉伸出的手不尴不尬地停在半空,见他不理,不由看向傅岳池,傅岳池不好意思地对他笑道:“我弟弟从小就有自闭症,对陌生人比较抵触。”
顾佩玉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收回手随意地看了看,当看到桌上散落的画纸时猛然一怔,激动地拿过来翻阅,半晌朝傅梓深道:“这些都是你画的?”
“怎麽了?”傅岳池诧异他的失态。
“天才啊,我多少年没看到能将色彩运用到如此极致的画家了……”顾佩玉不觉多看了他几眼,“我以为秦宇就是我最大的骄傲了,没想到人外有人,我竟还能再见到如此天赋的人。”
“老师您的意思是阿深很有天分?”傅岳池疑惑地问道。
顾佩玉点头:“他是个好苗子,
5-8(1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