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负责任的家长,她临死托孤,你就当替自己积德,好好照顾你弟弟吧。”
吴芳下葬的那天,傅庄严从情人身边抽空回来参加葬礼,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还有个儿子,或许是心生愧疚,他勾着面无表情的傅梓深对未埋上尘土的棺木深深一拜,像是许下承诺,之後便安分地待在老宅照顾儿子。
傅岳池将这段时间经历的事当做一场梦,抛於脑後不去回想,然而曾经困扰了她两年多的噩梦像是忽然找到了回来的路,总能准确无误地在深夜折磨得她筋疲力竭,必须依靠药物才能进入无知觉的深眠。
再次被牵扯着她的神经、紧扼住她脖子的隐形双手惊醒时,傅岳池崩溃地摔了床头柜上装满凉水的玻璃杯,颤抖着双手抱着头呜咽:“你到底想要怎麽样?”
回到那所六年没踏入过的半山老宅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略显老旧的铁制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年过半百的老管家木着一张脸挺直着脊背恭敬而没有感情地唤了声“大小姐”。
傅岳池没理他,自顾下了车去主屋,这个时间,傅庄严应该正在後园听曲。
宅子里的佣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很多人都不认识傅岳池,却没人敢拦她,既然能进来肯定是得了管家允许的,再加上她酷似主人家的长相,大家便猜到这是几年没回家的大小姐了。
寻到後园,身穿白色衬衫卡其色休闲裤的傅庄严正手捧紫砂壶睡在躺椅上半闭着眼睛惬意地听戏。
岁月并未在他的身上留下过多的痕迹,他还是那个丰神俊朗的年轻男人的模样,细致的皮肤保养得很好,恐怕若是两人一起走在街上,会被当成兄妹。
傅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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