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又是欢喜又是担心。
「所以像我小时候一样,要每天泡花泉、喝一大堆奇怪的药、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夜芃确认著。
她的问话被慕红恶狠狠的目光驳回。
是是,小芃说错了。
「娘真收他当仆役?」这才是最吊诡的地方。
「你娘不收吃白饭的,想进红谷就得有贡献,他自愿当小姐仆役,说他愿为小姐做牛做马,所以小姐勉为其难答应了。」
「愿为娘做牛做马?」爹爹,你企图太明显了,夜芃不禁觉得,无缘爹爹为求得娘原谅真是煞费苦心啊。
「敢说就要敢做,做牛做马,哼──」慕红语气里带著很多,他们一定会用力把人当牛当马用的意图。
呃,无缘爹爹啊,你保重,以後在娘面前千万别再轻许诺言,娘会认真地。
「啧啧,看来岳丈大人用心良苦啊。」不知夜芃呆愣了多久,突被熟悉声音唤回神来。
她震了下身子微弹双臂就被轻轻揽住,偏头望了眼果然是封曜冥,又左右张望了下,不知何时红姨已加入把无缘爹爹当牛当马用的行列。
「唉,我现在挺怕无缘爹爹会被娘、红姨、青姨玩死。」夜芃心情复杂万分。
「放心吧,有你娘在,你爹爹死不了。」但也不会太好过就是,封曜冥心忖著。
「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夜芃苦笑,一个是她娘一个是她爹,真是为难帮谁都不对。
「哈哈哈哈,芃儿,长辈的事你不用想太多,你觉得你娘、你爹是省油的灯吗?需要你为他们C心?」封曜冥边质疑边摇头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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