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欺压小姐,置自己妻女安危於不顾,当年小姐没灭了他,最终是看在小芃份上吧。」
慕青真替小姐不值,这男人明明罪该万死,偏偏是小芃生父。
「若当年小姐一时兴起想去水渊游览时,我们有阻著就好了。」慕红感慨道。
一切错误都是从水渊开始。
「在水渊时男人还没这麽混帐,哼,一回京就变了X,简直不是人。」慕青咬牙切齿的说。
是啊,一切错误都是从水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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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云王府里,惠云王爷双手微颤正抓著一封信纸,他的好贤婿从出京後给了他两封信。
第一封信是在他意外被诊出花蛊已解,著人去找芃儿及封曜冥不得的当晚。
信里,封曜冥简洁陈述了他目前所知、所揣测的,也证实花蛊是芃儿为他解的,因此他俩现正亡命天涯中。
心潮狂湃汹涌,芃儿果是他朝朝暮暮思念至极的女儿,心头那暖、那痛、那无穷悔恨兼以无尽怜惜。
二十年来丧失的种种,激烈情感一次冲上,令他呕了口心血又让王府乱成一团。
芃儿啊──竟要亡命天涯,是为父害你。
心口怦怦急撞,只要想起魅儿,二十年恍若一瞬又宛如永远过不完般。
魅儿,二十年不见,你好吗?
原以为永远失去的却失而复得,那欣喜若狂、又怕又爱的感觉。
若能再见你一面,就算是死在你手下,也值了。
此生没能再见你一面,没能好好将我心里负疚、满腔悔意告诉你,死不瞑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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