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夜芃抵死不认,但他真觉得他的芃儿冶荡勾人的很。
而他对这样的芃儿,实是喜欢的很。
鱼水交欢本是件愉快的事,他喜欢她的态度,坦率地享受著,不会死板板、木讷讷也不矫揉做作、故作清高。
原来沉溺死人的深吻逐渐转为一下又一下的轻啄,火烫的大手却悄悄袭上她X前最温香玉软的所在。
当那长有薄茧的指腹贴上羊脂般彷佛会吸手的雪肤,轻轻掠过含羞的娇嫩时。
「啊──」薄红染透那晶莹玉滑的俏脸,敏感的身躯哪容得这般挑弄,夜芃感到一阵触电般的麻痒窜入心口,身一缩害羞地想闪躲,却被揽在她腰上的另只大手拥紧,充满占有地贴近。
她抿起唇,玉白的葱指抵上他的唇不给接近,惑人星眸里有一丝懊恼。
「你很坏耶。」她微喘吁吁,淡淡幽香薄喷在他脸上,嗓音竟有几分低哑。
封曜冥只是挑起他邪气的俊眉来,顺势张嘴一口咬住抵上他唇的玉嫩春笋。
「你咬我?」夜芃不可置信地微瞠美目,真当我可以吃啊?
封曜冥心里忍笑,望著哪双明明妩媚含情又瞬间溢满委屈的诱人月眸,越看越可爱、越看心越痒,越看越让人想全数吞掉。
「我不只咬你,我还要──吃了你。」
随著这爆炸X宣言,夜芃眼瞳微缩、心里同时哀了声。
别别,你吃慢一点、轻一点啊,狐狸脸!
可会吃慢点、吃轻点就不是她的狐狸脸了。
被澎湃汹涌的情潮淹没前,夜芃忍不住想,她她,她怎变成某只野兽的晚膳了啦,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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