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与心碎,真的累了。
等了二十年,她是不会来了。
他永远失去她了。
要不是皇兄不死心怎麽都要吊著他的命,他可能早死了吧。
皇兄这几年指派独孤业专门医治他,每有奇珍药材也是毫不吝惜地往王府里送,这浓厚的兄弟之情他不忍违逆也才勉力支撑至今。
想也奇怪,拖了二十年一直不好的身体近月馀来J神竟好了许多,好像就从那个叫夜芃的姑娘开始进奉汤药後。
想到这惠云王爷的心格登了声,他原来都当回光返照的。
呵──他苦苦叹了口气又在胡想什麽,世间同姓之人太多了,他们平时哪会去过问一个下人姓名,真的想太多了。
但当天下午当夜芃捧著汤药上前时,惠云王爷第一次直直盯著她看。
夜芃心里很毛,臭狐狸脸,拜封二当家所赐今日她一入王府就得到分外强烈的注目,不管走到哪都有众多热烈打量批评的目光跟在身後,让她好不自在。
就连王妃都特别召她问了几句药汤之事,其实也是趁机打量她吧,她只好不断使出魅术及惑心术迷惑她们,忘记我、别记得我的样子、不要在意我。
可当那电一般的目光扫向她时,她竟一时愣住了,惠云王爷──她无缘的爹爹一直以来都是神色萎靡垂著眸任她进奉药露,从也不曾多看她一眼。
他的心死了,第一次见到他时她心理浮出这强烈念头。
但现在,那双凌厉无比的目光正直直瞅著她,眸光里隐隐燃烧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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