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芃感觉自己耳稍火烫烫的,不对,她是整个人都被煮熟烫红了。
感觉那略略湿润温热的唇覆住自己,夜芃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著他缓缓啃噬自己的唇,一口一口浅浅咬著,咬一下吻一下,感觉心头酥麻麻地有种说不出的甜意。
要是能把这种感觉做成花露,只要嗅一口就能想起,那该多好?
夜芃脑子一片空白,一边回应著那带点逗弄的亲吻,一边却一直在想能不能把这些甜蜜的感觉都保存下来,以後她可以留念啊。
查觉她眼眶湿了,封曜冥蹙起眉,怜惜地以舌轻轻舔去她眼角溢出的晶灿,「傻瓜,我是说真的,你是我的。」
重温阔别已久的温柔,封曜冥唇角微勾彷佛极欢悦。
後来他又与她数度相处,才发现夜芃本姓纯良甚至有些不谙世事,逗弄起来特别有趣,好像自那时起他每次返家就想寻著她玩,逗著逗著竟上了心。
怎会是她?第一次发现动心自己都很诧异,怎麽会喜欢上这麽个小妮子,可从那时起竟连外面的莺莺燕燕都懒看了,他眼里再容不下众花,不论是豔色绝伦的牡丹、清丽华贵的芍药,都比不过他家里藏著的那株亭亭玉立的小小芙蓉花。
这三年来他俩相处的点滴在心头缭绕,她对他的关心迷恋、对他的挂怀包容甚至是对他的无奈忌惮,都看在眼里埋在心底否则怎会情生意动,生出想为她停下与她偕老的念头。
但小妮子不信他,方才夜芃望见他时,眼中闪过的不可置信他并没忽略,世人说他行事放逸潇洒,小夜芃比他还放逸,竟敢逃跑不告而别──
封曜冥深知自己对夜芃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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