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药露是针对花蛊,而独孤业的针灸及汤药则是针对惠云王爷自身的病痛,她一直觉得奇怪,就算花蛊可以折磨人致死,可听红姨说至少会拖个三十年,她自己算了算如今也不过二十年,惠云王爷的身体怎会提早十年就不行了呢?
她问过独孤业惠云王爷的病痛是他体内花蛊害的吗?独孤业回覆说,其实花蛊发作固然是原因,但也不脱惠云王爷伤情过重、忧愤过深。
伤情、忧愤?这她就不懂了,听说这惠云王爷是当今皇帝惟一的么弟,皇恩浩荡、宠眷甚深,身边的王妃又以温柔和婉贤慧闻名,那是要伤情、忧愤什麽?
她一直不愿去想这伤情忧愤和她们母女有关,不会吧,这薄幸的人可能因为觉得对娘负疚而弄坏自己身体?应该不会,娘下了这麽歹毒的花蛊,还是恨她们给恨出来的?
这就比较有可能了,越是这麽想夜芃越是小心,决心不让惠云王爷发现她的身分。
这日他们刚从王府回到御养堂,才进门没多久就有下人一脸肃穆地的来禀报,她有访客。
「我?」夜芃不明白,她在人间无亲无故,好啦,无缘的亲人一个,哪来的访客?
「是,他说是夜小姐的未婚夫。」管事神色为难地陈述著。
夜芃当场被岔到气,「咳咳咳──我的未婚夫?」不会吧,不会是她想的吧,狐狸脸不会来这招,我命休矣。
独孤业则是神情震惊不掩失落地望著她,那眸中暗光彷佛希望她否认,「夜芃姑娘你定亲了?」他一直以为夜芃在京城无亲无故。
「我定亲了?」夜芃虚弱地重复了一次,见独孤业神情充满怀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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