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唉,谁叫她是半个花妖,对美的事物没有抵抗力,虽然很想转开目光可心里就是眷恋地想多看一眼。
见夜芃灿灿墨瞳一瞬也不瞬直盯著自己,封曜冥刹时转怒为喜,心忖著就目前情状及方才夜芃所言,她对那独孤业确实不动心,她若是动心定会像现在这般一脸迷恋。
被爱人迷恋的感觉是好的,忍著伸手弹她额际的冲动,每回夜芃望著他出神他就爱这样逗她,心底倒定了几分,看来夜芃仍喜爱自己,但独孤业对她绝没安好心。
他微侧了身,刻意不让夜芃看清脸上神色,夜芃这才回过神眨了眨眼,脸上有些羞窘地道,「我还不是为了止瑄的结婚贺仪才又做了花露。」
让封府养了三年身无长物,总不能拿封家的礼物送封家人吧,她还有什麽本事就剩下摆弄花J草露能表达心意了。
小气鬼,早知道当初第一瓶花露就该先拿给他,也省去这後面许多麻烦,夜芃心里暗自後悔著。
「嗯,所以你都是为了表达心意才替人做花露的。」虽不那麽气了,封曜冥嘴下仍不留情。
夜芃闻言脸像腌过的梅子般皱成一团,这话怎麽听怎麽怪,好像意有所指般。
默默将花露从桌上拿起捧到封曜冥眼前,瞪圆了墨瞳用悲愤目光控诉著,这是什麽?狐狸脸,你良心给狗吃了啊──
见夜芃弯弯月眉都倒竖成八字形了,神态亦充满委屈哀怨,封曜冥心一软强忍著笑,知道自己真把她逼急了。
可他为了她整整担心了三个多月寝食难安,这小妮子却在这替什麽神医制作药露悠哉哉地,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没给点教训不行,这小野马出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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