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娘亲夜芃整个回神,她还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医他,应该说她还在观察,他值不值得救,虽然娘亲恨他入骨但他真要死了,娘亲果不会伤心吗?
唉,都怪自己多事当天何必去听到这秘密,结果弄到自己不管也不是、管也不是,真要见死不救吗,好难啊。
「夜芃姑娘?」独孤业见她喝完药饮却还愣愣的没把汤罐放下,以为她今日真倦累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明日我再帮你开两副养神的药膳可好?药补不如食补,你年记尚轻温补为好。」独孤业浅浅笑著伸手接过她手上汤罐交给立在身侧的芍儿,又从怀际取出巾帕轻轻按上她唇角。
这突来的动作让夜芃一时无法反应,微瞠著美目望著他,独孤业好像也发现自己动作的不适当,面色微窘地收回巾帕。
「失礼了,夜芃姑娘早点休息,芍儿我们走吧。」独孤业目光别过不敢看她,带著芍儿匆匆离去。
夜芃则蹙起眉来反省著,她记得她的法术挺两光的,当初为了得到独孤业信赖带她进王府看病,她的确用了一点点魅术,但已经过了一两个月了,应该早没效了啊?
可她怎麽觉得独孤业对她越来越好啊?魅术有撑这麽久吗?原来她在不知觉中法力J进了。
哪有可能,随即推翻自己想法,都没修炼会J进才有鬼,被娘亲知道她在封府三年就当自己是猪的给他们养,一定会宰了她。
封府──狐狸脸,夜芃连忙关好房门上了栓,这才缓缓回头,果然……
她的冤家就站在屏风前,一双细长微挑的凤眼冒著火焰,可脸上不怒反笑,「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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