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时候,眼里和脸上都有着泪,可是,她却知道,自己笑得是多么的幸福,吸吸鼻子,扬起头佯装生气的看着江瀚,鼓起腮帮子的问:“瀚,你不是说你回去找手机了吗?”
江瀚看看莫迷和欧阳诺,看着她生气起来特可爱的脸蛋,特一笑,“呵呵,老婆,我骗你的,我手机没丢,一直在我的衣服口袋里的。”
夏小兔又气,又觉得好笑,“呃,你这个骗子。”手一抬,捏紧粉拳颇为用力的捶打他结实的X膛。
“哎哟喂,好痛啊。”江瀚立马捂住被她打中的地方,入木三分的装出吃痛的表情,“老婆,你好狠心啊。”
他装得越是像,夏小兔不仅越想笑,还越是想用力的打打他,竭力的忍住笑意,暗暗的咬咬牙,再次的捶打他的X膛。
“啊~呃啊~好痛啊~”
江瀚配合得很,她每打自己一次,就shen吟个一两声,那表情,是说有多丰富就有多丰富,看得欧阳诺和莫迷都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呵呵呵~哈哈哈~”
“呵呵哈哈~呵呵呵呵……”
“呃啊~老婆,诺和迷在笑我。”江瀚看看他俩貌似幸灾乐祸的笑脸,突然捂住被打的位置特委屈的说道。
夏小兔也将欧阳诺和莫迷的笑声听得清清楚楚,想了什么,身子微微一转,拳头立即朝他们两个打去,边打,边气恼的说:“诺,迷,你们不要笑,你们两个也是骗子,骗我说今天要去工作,害我以为你们忘记了我的生日呢。”
“呃~啊~呃啊~”吃痛的表情和shen吟声,莫迷比江瀚演绎得还要入木三分,“老婆,好疼啊,呃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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