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蜜语,夏小兔也不例外,听他这么说,虽然也会浮想联翩,但心里也免不了的暖暖的,赶忙的低着头,红着脸的娇羞一笑,“呵呵,少贫嘴了,快点把湿衣服脱下来。”边说,边动手解开他一颗颗的衣服扣子。
欧阳诺享受着这样的待遇,此刻,觉得自己好幸福,觉得不远千里的来找她,在她的窗外淋了那么久的雨,受了不少的冻,都是值得的,情,早已动,双手忽然不松不紧的握住她正在给自己解着衣服扣子的双手。
他的手,好大,手心,好灼热,既能给予女人安全感,也能给予女人无与伦比的温暖。
夏小兔曾经无数次想要和这样的手牵手一生,可这会儿感知他手上的那份足以融化她心灵的温暖时,她却怕了,心,无措的跳起来,赶忙的挣出手,“衣服你自己脱,我去找条毛巾给你擦头发。”身一转,快步的走到衣柜前,忧烦不安的找起毛巾。
或许是那橘黄色的光线还不够明亮,欧阳诺并没有察觉到什么,笑笑,按照她的意思自己脱掉了身上打湿的外衣,然后坐在床沿上,等着她找出毛巾。
几分钟后,夏小兔找到了一条白色毛巾,走到他面前,隐隐紧张的为他擦起了被雨水打湿的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柔,也很认真。渐渐的,她开始在心里默默的研究他的头发来,莫名其妙的拿他的头发和莫迷、江瀚的头发做对比……
诺,你的头发没有迷的长,有些短,像你这个人一样,透着J干和稳重。
诺,你的头发没有瀚的黑,也没有瀚的头发软,像你的心一样,理智中有着温润。
欧阳诺是坐在床沿上的,给他擦着头发的她就
189-191(6/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