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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迷在咖啡厅谈得怎样?”她没有应声,他也继续傻傻的问着,“迷他怎么说?”或许他江瀚是脆弱的,有些问题,他只能在她睡着的时候才敢问出口。“小兔……宝贝儿……迷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你很难过很伤心,是吗?如果有一天我也和诺和迷一样,要和别的女人订婚,和别的女人结婚,你也会这样吗?会这样的难过,这样的伤心?”
其实,夏小兔并没有睡着,虽然没有睁开眼睛,脑海和心里却十分的清明……瀚,你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呢?难道你,有一天真的会和诺、迷一样,与别的女人订婚吗?你以前向我求的婚,都是闹着玩的吗?呵呵,一定是吧,你两次向我求婚,都没有准备结婚戒指呢。
默默的想着这些事儿,她的那颗心,在这个静谧的夜晚里双倍的难受着,有多么难受,有多么痛,别人不会知道,只有她一个人清楚。
“小兔,我,诺,迷,我们三个人中,你最爱的,是迷,对吧?如果是迷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江瀚的话越来越多了,声音,越发的低沉,陡然的明白,方才在沙发上的狂野欢愉与现在的忧伤和烦恼只有一线之隔,“李轩浩死了,你最爱的男人就是迷,那么,他向你求婚,你一定会答应才对吧。”
“……”夏小兔还是没有说话,依旧装睡着,因为他所问的这些问题,都会勾起她压在心底的伤。
……
第二日,上午十点,白金集团。
“亲爱的,你那位叫江瀚的朋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那样的对我。”
莫迷坐在老板椅上,刚欲审阅与浩然集团有关的重要文件,没想就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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