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要试了才知道啊。”
“哼,那就试啊,谁怕谁啊。”她,是不是着了激将法的当了啊?
“呵呵呵呵,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游戏。”莫迷笑声里的妖气,似乎浓了些,眼神,紧紧的锁住她,“诺,瀚,游戏正式开始,听好了,我要开始讲笑话了。一个盲人乞丐戴着墨镜在街上行乞,一个醉汉走过来,觉得他可怜,就扔了一百元给他。走了一段路,醉汉一回头,恰好看见那个盲人正对着太阳分辨那张百元大抄的真假。醉汉过来一把夺回钱道:你tmd不想活了,竟敢骗老子!盲人乞丐一脸委屈说:大哥,真对不起啊,我是替一个朋友在这看一下,他是个瞎子,去上厕所了,其实我是个哑巴。醉汉说:哦,是这样子啊。于是醉汉扔下钱,又摇摇晃晃地走了……”
这个笑话,好笑吗?
听后,江瀚俊酷的脸上,没有半点笑容。
欧阳诺只是淡淡的一笑。
夏小兔有笑,但是,并没有笑出声。
“小兔,你笑了哟。”莫迷紧盯盯着她的脸,挑着眉的笑着说。
“我又没有笑出声。”夏小兔嘟嘟嘴,不服输的说道,随即看一眼欧阳诺,“再说了,诺也有笑啊。”
“是。”莫迷点头,“这一次,你和诺都有笑,我看到了,你们都没有笑出声来,就都不罚酒好了,下面,你们谁要接着讲笑话?”
“我来讲好了。”没有被罚酒,夏小兔的心情高涨了许多,“泼水节上,大家彼此泼水祝福,突然一人骂道:妈的,谁泼我?旁人劝道:泼你是祝福你。骂人者道:少来这套,谁拿开水泼我来着?”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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