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的脸,十分气恼的问道。
江瀚想着某件事,没跟她嬉皮笑脸,一脸的冷峻,“你把我们还你的那个十字绣枕头放哪了?”
问得倒是开门见山啊。
夏小兔微微愣愣,不以为然的一笑,风轻云淡的说:“我把它烧了。”
“什么?”闻言,江瀚的脸,黑得好似锅底,“你说什么?”
“我说我把它烧了,烧成灰烬了。”夏小兔心里来气,也不怕他,提高音量,把话说得清清楚楚。
“夏小兔,你这个死女人。”江瀚气得气喘,深黑的俊眼睁得大大,紧紧的盯着她有了些许傲气的小脸。“你居然把它烧成灰了,你太过分了。”
“我这样就过分了吗?不就是烧了一个枕头而已,你用得着这样的生气吗?”
“那不是一个枕头那么简单,我,诺,迷,我们三个为了绣好那个枕头还给你,花了不知道多少心思,多少功夫,多少睡眠,你居然就这样的烧了,也不问我们一句,你这个女人也太不珍惜我们的劳动成果了。”他越说越气,俊酷的脸,越来越难看。
夏小兔也正在气头上,心里虽然软了软,可是依旧是不嘴软,“那个枕头是你们绣来还给我的,就是我的了,我有权利处理它,你和他们两个都管不着。”说完,使足劲的关上门。
“夏小兔,你这个死女人,给我开门。”江瀚立即在门外大力的敲门吼道,“快点,不想死得更惨,就快点开门让我进去。”
“我不开,你快点滚。”她知道,门开了,正在生气的他一定会进来在狭小的更衣室里狠狠的‘收拾’自己的,想起那次他在这间更衣室里把自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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