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呃啊~”江瀚好吃痛,一声难受的壕叫,龇牙咧嘴的倒到了床的一边,抬手M到粘稠的血迹,瞪大那双黑耀石一样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啊,夏小兔,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居然要谋杀亲夫?”
夏小兔并没有想到自己会把他的头打出血,看到他吃痛的模样,突然有点后悔,“我不是故意的,谁、谁叫你不顾我的感受的,活、活该。”
“你说我活该?”江瀚更气,脸上的青筋突突的冒出来,一雷要将她夏小兔生吞活录的凶狠样,“我深更半夜大老远的来给你暖床,你还这样的对我,你也太没有人X了吧?”
他此时的样子,真的好恐怖。
夏小兔不寒而栗,怕他一伸手就会把自己的脖子拧断,想了想,咬咬唇,无奈的妥协道:“我、我错了,我不该下手这么重的,你别动,我、我马上给你包扎。”说完,套上衣服快速的翻身下床,找出一块白布条,笨拙的给他包住被自己用手机打出血的头部。
被打出血的伤口,在包扎的时候多少是有点疼的,换做平时,子弹在身上穿个孔,他江瀚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可不知怎么的,看到她为自己包扎伤口的温柔模样,他心里痒痒,就是想无病从m吟,试探她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呃,轻点,啊,好疼啊,疼……疼死了……”
他时而皱眉,时而嘴角抽搐,把疼痛演绎得入木三分。
夏小兔也没怀疑他是在装,手上的动作温柔许多,说话,也不自知的温柔了起来,“我没怎么用力,已经很轻了,你忍忍嘛,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听到她越来越温柔好听的声音,江瀚渐渐的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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