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憋屈的说。
“哼,我就是要把这些帐算到你的头上。”
“为什么?你凭什么啊?”江瀚生气了,想了什么,冷硬无情的心,顿时泛起酸,“夏小兔,我,迷,诺,我们三个男人中,你是不是最不喜欢我?”
“是,你们三个男人中,我最不喜欢你。”夏小兔在气头上,不计后果的这样说道,“所以,我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到我家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江瀚的心,似乎开始酸得难受了,那浓眉,险些皱到了一块,“意思是,你欢迎迷和诺打电话到你家找你,是吗?”
“是,我就是这个意思。”夏小兔赌气般的一字一顿道。
“夏小兔,你有种啊,你信不信,我马上过来收拾你。”
“我不信。”夏小兔真的有种了,气愤的说完‘我不信’的三个字,‘当’一声的挂断电话。
“喂喂喂?”江瀚气得冒烟,“夏小兔,你又挂我电话,你这个死兔子,你死定了。”声落,从裤兜里掏出另一部手机,快速的拨通一个电话,一边朝外快步的走,一边厉声的命令电话里的人,“马上给我准备直升机……”
“是,大哥。”
已经过了12点了,应该休息了,可是,最高法院的审判长的办公室里,却依然亮着灯。
欧阳诺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儒雅的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像是什么也没有想,又像是,什么都想了,一会儿靠坐在转动皮椅上,一会儿坐在桌对面的沙发上,一会儿又站在落地窗前,仰望无人能够看透的白色月光……小兔,你最近,好吗?
一个多星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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