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嘛。”她撒娇,声音嗲死个人,“树树,我忍不住了,我们做吧,悄悄做就是,你不是问我想得到我送的礼物,要付出什么相应的劳动吗?呵呵,我告诉你,就是床上的劳动,来吧,别害羞。”说完,用上力气,把他推倒在那张乱糟糟的床上……
“啊?”闻言,夏树大受打击的皱起俊秀的眉毛,“这不是相当于卖身吗?传出去,我还要不要活了?”
“别说得这么难听嘛,以后我不送你礼物就是,以后啊,我们就直接的做,我不收你的钱,你也不收我的礼。”章心夕是边厚颜无耻的说,边厚颜无耻的脱他裤子了,色胆包天,“树树,我们小心点,不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们的事就是,来吧……”
“啊,心夕,先、先别脱我的裤子啊……还没有关门呢,你先让我起来把门给关上……”他败给她了。
“树树,我等不及了……先做一次爽了再去关门。”声落,唇落,死死封住他的嘴。
“……”夏树同志只能任由她宰割了。
新手和老手对抗,好像多半会输得一丝不挂,夏衬同学,你就好自为之吧,阿门!
n个小时后……
“呀,心夕,让我休息一会,啊呼~啊呼~我、我不行了,我、我快被你榨干了。”夏树光溜溜的横躺在床上,头冒大汗,气喘呼呼的对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求饶般的说道,“做这事儿真累啊,下辈子我一定要做女人,啊吸~啊呼~”
章心夕憋着笑,一巴掌拍向他的脑门,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死小子,你还好意思说累啊,两次都是我在上面动。”
想到某些具体的细节,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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