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就痒痒,她深吸一口气,吃了一口刚刚送来的干粮,然后靠在温暖的被子上,微微有些出神。
那日的事,终究还是在两人的心里存了芥蒂,尽管她表现的多么不露声色,燕询又多么的努力的想要调整和挽回,但是有些东西就像是瓷器,既然掉裂了,那么无论做什么补救,都是无济于事的,充其量能够镶金嵌玉粉饰太平罢了。
为了她的病,燕询将大军开拔整整推迟的两日,这两日整日整夜的守在病榻前,为她喂饭端水,甚至亲自熬药,殷勤的让同困的人心惊胆战。然而,当楚乔提出来要随军的时候,他还是果断的拒绝了,理由充分的让人几手无法反驳,但是不管那些话听起来是多么的为她着想,是多么的合情合理,但是楚乔的脑海中还是不停的回荡着燕询当日的那句话:“若是他们以后再触犯军法,我就不会再手下容情了。”
这是一句警告,但是又如何能肯定这不是一个信号呢?楚乔为自已的这种想法感到幌疚,从什么时候起,她对他竟然这样的充满戒备了?除了那一日,燕询对她仍旧是一如既往的好,好的让楚乔甚至以为当日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境罢了。然而当大军开拨的那一天,她甲胄齐备的拦在城门前,单膝点地的跪在地上请求从军参战的时候,燕询却生气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发火,并没有愤怒的大骂,而是久久的看着她,似乎透过她单薄的肩膀看到了很多东西,最后,他只是轻轻的反问一句:“阿楚,你在不放心什么?”然后,在她还没有回答之前,就骑马而过,连头都没回一下。
士兵们将她围起来,要她马上回府,她静静的看着燕询离去的身影,突然觉得心里一片苍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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