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收取赏钱,按照规矩这里面的十分之三是要上交给客栈的,领钱小二也会从中抽去一小部分,不过都得看评弹人的心意。
接过掌柜的递i的小半壶酒,可能是事先知道梁七的身份,掌柜的多加了些。
出了客栈,i到了那个老乞丐身前。
那老乞丐的一臂断袖在彻骨寒风下嘭嘭作响,袖上的点点黑渍汇聚一起,好似一朵朵傲寒沁梅。一条腿裤又被压在风雪里,看不真切。
少年蹲起身子,一手拿着厚大肉干,一手拎着半壶酒。
仰倒在门柱上的老人睡眼朦胧的眯着眼看了一眼梁七,便将头撇到另一侧自认为舒服的位置。
梁七将肉干与酒放在雪地上轻语道:“早些年的日子跟着几位乞父流浪过……向你这样的人是活不长久的……也许你以前也是什么大户人家,只不过落了难遭了灾,才弄成现在这副样子,但是你现在只是个乞丐,还是个断手断脚的,倘使你还想活下去,那你便要学会装傻充楞、逢人是人、见鬼是鬼、对碟下菜,”稍加沉吟,又说道:“这个狗日的世道不会就这样让你白白的活着。”
人活一世,总要有所取舍,有所舍得,这本就是个循环!
梁七站起身子,揉了揉牛皮袍子,皱了皱眉,将袍子盖在了老乞丐身上,狠了狠心向客栈走去,不再看那袍子一眼。
恰巧两位目盲的评弹人也收了工,从客栈里走了出i,梁七看了眼头戴斗笠的男女,目盲二人则看了眼那块牛皮袍子,片刻便各自分开视线。
一夜无话。
天微明,乙等三号房屋门被轻轻敲起,梁七应了声,客栈小二恭敬的
第三章 该如何操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