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个屁?”老人仰着头噘着嘴,当真俏皮可爱。
高高挂起的巨大太阳照着两人下山的身影,渐渐拉长。
上山易,下山难。
少年送徐奶奶回了自家宅院,又将荷包里的明目草放置在箱柜里,叮嘱道:“不多了,在省省,熬过这些日子就好了。”
自下山以i便不再言语越发沉默的老人嗯了一声。
还熬得过吗?老人心里自问道,不过这些老人认为都不重要。什么才是重要的?那山、那水、那个少年郎,这个镇子都很好,老人想到。
朱家宅子里,朱老三难得的起了个大早,站在内门门口,赤裸着上半身,摇着蒲扇,随手将一个酒葫芦仍在一旁,又在后腰掏出,继续小酌起i。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疯掉了,还是病了。
朱老三远远瞧见着了下山回i的二子儿,指了指磨刀上的刀具说道:“好好清理、修缮,今儿个下午你就起身去下林镇。”
梁七摘下虎头帽子挂在栅栏上,皱着眉质问道:“下午?不是还有时间吗?”
朱老三靠在门柱上,指着栏子里的一匹嶙峋老马道:“老黄瘦成那个样子,你小子是不是打算要整死它,好给你加点伙食啊?”
被我压榨死也总好过不知道哪天就被你打了牙,梁七心里默默的想到。
一匹马死在自家宅院里和宅院外可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白雪映着正午的高阳,清水映着排放整齐三把刀,刀面上映着的是少年的模样。
杀猪、剔骨、割筋三把刀依序放在腰边刀囊里,肩上挂着牛皮袍子还有一路需要的伙食
第二章 少年且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