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什么都瞒不过大姐啊。”东方华闻言，苦笑一声。他大概能猜出沈家早已掌握关于黄家辉伤势的情报，也许在沈贝的要求下曾经与灵经过一番明争暗斗。
想到这里，他轻轻把能量石放进沈贝那已经没有皮肤覆盖的手掌，继续说道：“大姐，原谅我的自私，你们的选择权只能交给您了。因为……我无法在你们两人之间做出下选择。”
说完，他不自觉地闭上眼睛。今天无论是谁使用能量石，他最终会失去一个朋友。
沈贝嘴角弯起，握有能量石的手掌慢慢抓紧，由于手掌上的皮肤已经脱落，血液从肌理中透出，本是白色的能量石顷刻间被染成鲜红色。
“华仔，能帮我一个忙吗？”沈贝转眸看向东方华，杏眼中虽然神采很淡，但眼神干净清澈。
东方华忙道：“您说。”
沈贝的呼吸好像不太顺畅，轻轻喘一口气，看了眼躺在黄家辉身旁同样昏迷不醒的姬鸿，说道：“扶我做起来吧，我想和辉仔单独待一会儿……”
“好，我正好去看看殷老。”东方华应了一声，轻轻扶起沈贝，确认她能坐在地面，不会倒下后，便慢慢松手。
站起身，他低头看向粘满手臂的血渍，心中暗自叹气。
东方华背起姬鸿，头也没回地走向殷修趴到不起的地方，他知道沈贝要做出选择，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某种意义上他们挺配的。”太一在东方华的内心意识里说道：“最后关头两个人都没多少寿命，这种情景好像在哪里见过……”
东方华摇摇头，背着姬鸿一边向前走，一边回应道：“唉
第104章:无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