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论学识,自己足以甩他几条街,可论计谋胆量,自己……远远不如刘拓。
“嗯,平时你注意些就是了,我怕他会给你造成大麻烦。”黄操自然有着这方面的担心。
刘拓喝了一口茶水,还是府上泡的茶水好喝,淡而不涩,色深而不苦,尤其是没有漂浮着的茶碎,更是让人喝的舒服。
“放心吧,我晓得。”
听到刘拓这般说黄操也就放心了。
“今晚,你要守夜吗?”黄操很好奇,对于刘拓这样懒的人怎么会舍弃睡觉时间来守夜。
刘拓点点头,今晚,自己是要守夜的,而且,要好好的守,认真的守。
他想要看看,两千年前的夜空是怎样的,月亮是不是如同后世的一般,思绪……又是不是有所不同。
这注定是一个无解的问题,两千年的未解之谜。
回到正堂中的刘拓看着已经歪倒在桌子上的刘病已和时耐,这俩小子刚刚还囔囔着要和自己一块守夜祈福呢,这才转眼之间就睡了过去。
真是……无奈啊。
刘拓摇摇头,接着抱起刘病已,黄操自然抱起了时耐。
哟,真重呐。
刘拓感受着一日重于一日的刘病已,觉得时光有些快了。
将俩小子放倒在床铺上,刘拓和黄操在正堂中摆开阵势杀将开来。
马走日,象走田,炮可以蹿天翻山,兵卒只能誓死悍进,永不退缩。
一时间杀声四起,兵对兵,将对将,你来我往,好不痛快。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