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小子只做了些许改变罢了,最重要的便是这些鱼料,还请浊公一观。”刘拓将一包鱼料和其中一个鱼笼交于浊重手中。
浊重接过鱼笼观察一番,这才发现这鱼笼只是比其余鱼笼的入口处小了些,而且入口处不满了荆棘,巧就巧在这里,进入时毫无知觉,待到欲要游出这鱼笼时,那些荆棘便成了要命般的存在。
“妙,妙,果真是妙。”浊重大呼,这一小小变化古往今来竟无人发现。
浊重抬头看着刘拓,这个少年竟懂得报之以桃,最是可贵。
“小郎君果真妙人,老夫佩服。”
刘拓心知过犹不及,于是道:“浊公,小子这里有一笔买卖不知浊公愿不愿做?”
“奥?”浊重已然入瓮,“说来听听。”
刘拓欲将鱼料的配方及这种鱼笼的编织之法交给浊氏,而浊氏需要付出两万钱的代价。
“为何是两万钱?”浊重不解。
刘拓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令人羡慕,“因为,小子缺两万钱。”
浊重听完仰天长笑,好有趣的少年郎,就是为了今日的有趣自己也愿意出两万钱结交这个小友。
“好,小郎君的这笔买卖老夫做了。”浊重乃是见过大世面之人,在他人眼中的巨财张口之间便应了下来。
刘拓当场将鱼料的配方交给了浊氏,浊氏偌大的一个家族根本不会为了区区两万钱赖账,这点刘拓自然也是有把握的,而且,刘拓有这个自信。
交易完成,又收获颇多的刘拓带着一行人回到了太子府。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