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对小桃子说:“我先去睡了。晚安。”
小桃子已经习惯了我如今的各种“不正常”,还想叨叨什么i着,我愣是没给她机会,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回了寝室。小桃子不一会儿就随我进i,替我脱了衣裳后,便嘱咐我早些入睡。
只是,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啊!!!
从枕头底下掏出那个我现在唯一一件珍贵的东西——绯红玉镯。我把它套到胳膊上,“兹溜”一下便滑到了腋窝处,这胳膊细的不成人命,怪不得会吓到那个黑脸人。
记得那日小树林回去,第二日我醒i时,那人已经走了。只留了吴小爷在院里种菜,不对,是种药。吴小爷种了成片的药材,还要定期除虫浇水拔草。我很纳闷,这家养的为何就这么娇贵呢?人野生的药啥都不用管,不一样长得好好的吗?
我说:“立哥哥,那怪人呢?”
吴小爷从药园里出i,洗干净手后,把塞进腰带的长袍拽出i,整理好,与我一起坐在藤椅上,开口:“问吧,想知道什么。”
瞧这举动,未免也太正式了?
“你这是做什么?”我拿眼斜他。
吴小爷的白面具看不出i丝毫破绽,只听他说:“替你解惑。”
这人太会回话了。
我挑眉看他:“行!那咱们就一件件说,他的眼睛怎么回事?”
“能看见别人所不能。”
这不是废话吗?我压住火气,“说人话。”
“昂?”吴小爷侧过脑袋,眼睛直溜溜盯着我。
于是剩下我自己心虚了,我重复了一遍:“立哥哥,给我说说呗。”
第六章 这孩子,太早熟了,熟的让人心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