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十四为朕妇,羞颜未长开。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那一年我们就当上父母,本以为此生能白头到老,朕却没能见她白头,一个人老去。”
永乐帝命人摆书案笔墨,“你照着这幅画像描下来。”
阿雷应下,仔细临摹此图,到了黄昏时才完成。
永乐帝看过,满意点头,“朕没有少年时的小相,不过汉王世子和朕年轻是很像,你照着他的模子描画。”
朱瞻壑正忙着帮朱瞻基训练幼军,这些幼军不是军籍,一点武术底子都没有,连刀都不晓得怎么拿,居然把刀刃对着自己。
甚至有人在列阵的时候蠢到左右都分不清楚,走路同手同脚,说他们是乌合之众,简直侮辱了乌鸦。
一个月下来,演示一个最简单的雁翔阵都不成功,零零散散的,不是大雁,更像是一只草鸡,变阵的时候,你踢我的屁股,我踩你的鞋子,场面混乱如粥。
“莫挨老子!”
“孩子!拿郭看倒了窝滴孩子!”
“刚才踢我屁股的是你小子?过来打一架!”
“侬就是拧不清的鹅头!”
幼军来自五湖四海的无产者,只是为了吃口饱饭来参军的,国人骨子里的乡土情结,若不是活不去了,很少有人愿意去异乡谋生。
什么口音方言都有,沟通困难,靠着肢体语言表达,经常引起误会而发生群体性斗殴,为此,朱瞻基掏出私房钱给他们一人发一本纠正发音的《洪武正韵》,以消除难懂的方言口音,但是朱瞻基很快发现一点用都没有,这些书基本用来垫桌角、床脚,甚至用来卷烟叶抽没
264、甲方爸爸(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