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鱼吕之乱,皇上被奸人投毒,大病一场,身体不如从前,疑心病也越发严重,所以,汉王今日失信,以后若要重新得皇上的信任,难于登天。”
“此事发生,受益最大的是最近储位风雨摇摆的东宫。一来汉王失信,对储位不再有威胁,二来殿下受伤,差点性命不保,那么大明就只有一个国储了,这就是太子。”
朱瞻基听了,目光越来越深沉,“你的意思是……太子是火炮炸膛的幕后主使?”
王振连连摇头,“不是太子。”
朱瞻基逼问:“那是谁?”
王振抬起头,目光和朱瞻基碰撞:“奴婢……不敢说。这个秘密,奴婢谁都没有告诉,包括太子。因为奴婢只效忠皇太孙一个人。”
两人对视良久,朱瞻基扬起未受伤的左手,“说下去。”
王振咽了一口唾沫,“殿下今天检阅天策卫,首先试射弓弩,随后是火qiang,火qiang每射一次,需要从qiang口往里头填充子弹和火药,然后用通条捅严实了,方完成装弹步骤。殿下今日射了三次,还亲自动手装填两次了子弹和火药,奴婢一直站在陛下身边伺候,奴婢看到殿下最后一次装填火药的时候,借着大氅的掩饰,手里捏了一小撮□□,藏在大氅的暗兜里。”
“最后检阅火炮兵,殿下围着一方大炮转了一圈,仔细看过火炮的结构,还摸过炮口,应该就在那时候,火药撒进了炮膛。火炮炸膛一般有两种原因,第一是火炮炮膛太薄或者变形了,第二就是炮膛有□□残留。但炮兵接受检阅,必会将火炮擦得一尘不染,怎么会有残留呢?何况事前无论汉王还是汉王世子,都没有预料到殿
259、皮之不存,毛将焉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