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真是为了玩,命都不要。”
胡善围看着阿雷笑,“说的真好,就像我亲眼所见,不像某些人看着雷峰塔,只晓得说又高又大,看到太阳,也只晓得说又大又圆。”
说的就是当年她去杭州印书,沐春遭遇亲爹家暴,离家出走,跟着她去了杭州,附庸风雅买了把川金扇登塔游览,然后作诗时出了个大丑。
阿雷好奇,问:“是谁呀?”
沐春埋头吃月饼,好像不关他的事。
胡善围笑而不语。阿雷问沐春:“姐夫,姐姐说的是谁?”
沐春把月饼里的咸蛋黄抠出来给阿雷,“都老黄历了,谁还记得,吃饭吃饭。”
三人在庭院闲聊赏月,阿雷到了二更睡了,沐春抱着她去了卧房,出来的时候扭了扭肩膀,“唉,当爹之后玩不动了,以前我就是追着大潮跑的那群不要命的人。”
胡善围帮着他揉肩,“不敢赶潮,还敢打仗。”
沐春说道:“那不一样,几乎半辈子都耗在西南了,只要有需要,我就是七八十岁也要去打一场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别说,打完这次胜仗之后,浑身神清气爽,好像年轻了几岁。”
胡善围也有同感,“我也是这样,进宫快两个月,立刻忙得脚不沾地,幸亏你回来陪着阿雷出去了,要不然我真的很难首尾两顾。可是忙虽忙,精力还能跟得上,好像回到了过去,变得年轻了。”
沐春和胡善围五年归隐生活告于段落,或许是两人天性好强的原因,对回归各自的战场并没有什么不适应,反而更加得心应手。
阿雷睡了,两人靠在一起,坐姿亲密,
第219章 我要这后宫大权有何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