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手,他以人为棋,进攻或放手,为了大局,该“牺牲”的棋子,他不会心慈手软。
对于洪武帝,不能以丈夫或者父亲的身份来揣度他的思想和行为,他首先是个帝王,要维护统治,确保权柄在手,无人能挑战,哪怕是他的儿子。
胡善围对着郭宁妃当头喝棒,把她“打”懵了。
郭宁妃僵在当场,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放手,没有去苦求洪武帝,更没有自请放弃后宫大权。
胡善围看着郭宁妃落寞的眼神,不禁有些为之感叹:
这个被亲生父亲当做礼物,亲手送到洪武帝床上的女人,郭宁妃前半生都在为父兄、为郭家、为儿子,压抑了自己委屈当妾室,后半生郭宁妃想为自己而活,她太想扶正了,她想成为坤宁宫的新主人,成为国母。
这两年来,郭宁妃把胡善围奉为上宾,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但相处久了,还是有些感情在,起码郭宁妃能听劝谏,不是那种一朝得势就不可一世的人。
胡善围扶着郭宁妃坐下,劝道:“娘娘,皇后的位置是那么好坐的?孝慈皇后在位期间,把娘家马氏家族压的死死的,马家连个伯爵都没有,唯一出色的侄儿马晔还阴沟翻船,被人算计死了。当时孝慈皇后还向皇上请赐尚方宝剑,若马晔不听话,就地斩杀,这是何等的魄力。您的娘家两个手握实权的侯爵哥哥,鲁王再不去就藩,您觉得合适吗?”
“孝慈皇后、孝慈皇后,你总是说她如何如何好,难道她做的就一定对吗?”郭宁妃不耐烦了,左性又起,就像一个每次考试刚刚够及格线的学生,邻居正好是次次考第一的“别人家的孩子”。
她不想服
124.他还是个孩子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