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的念头?她性格不好,倔强的像块石头,又无倾国倾城之色——她甚至还没你好看,你们一个个的,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纪纲又反问道:“打后宫女人的主意,我是那种色令智昏,嫌命长的人吗?毛大人怎么跟三姑六婆似的,看到男人和女人走得近些,就往儿女情长方面扯,还有犯人要审,我先忙去了。”
纪纲扬长而去,毛骧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第三次碰壁。
胡善围等到额头消肿、蜕了淤青,背疮伤疤还没好全,就迫不及待回宫为马皇后效力了。
马皇后胸口缝合的伤皮肉已经长好了,刚刚拆线,每日都要换膏药。胡善围回来了,马皇后很是高兴,宣她觐见,当天就当值。
胡善围拜见病榻上马皇后,马皇后赐了座,“就坐在本宫身边。”
小宫女将绣墩放在病榻旁边,马皇后说道:“本宫看看你的伤。”
胡善围低头说道:“恐怕有碍观瞻。”
马皇后说道:“无妨,伤疤是勇敢者的勋章。”
胡善围解开白玉领口,褪去上衣,露出脊背,七八行箭矢擦伤已经结下黑红色的痂,一行行就像温润的白玉生了铁锈,甚是突兀丑陋。
马皇后温软的指腹轻轻抚摸一行行“铁锈”,“疼吗?”
胡善围:“现在不疼了。”
以前是很疼的,睡觉只能仰卧或者侧躺,不敢躺平。
马皇后叹道:“结痂脱落,肯定会留疤的。男人也就罢了,你一个姑娘家,终究不妥。”
胡善围用马皇后的原话来安慰马皇后:“无妨,伤疤是勇敢者的勋章。”
92.大道直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