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暴戾记仇,他将来会放过我?于公于私,我都会努力实现自己的诺言。”
曹尚宫讽刺道:“说了半天,你还不是为了自己。”
胡善围反问道:“为了自己,曹尚宫才会更放心,不是吗?”
胡善围如此耿直,曹尚宫一噎,无话可说。
这是远处路边的范宫正和尚宫局的宫人已经频频往这里看了,曹尚宫大声说道:“你给我记住!这次欠我们尚宫局一条命,将来必要你加倍偿还!”
声音大到震落了梅树上的浮雪,远处范宫正都听得清清楚楚,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说完,曹尚宫气势汹汹的走了,两个宫人连忙打着伞去追。
范宫正走到梅树下,问胡善围:“你们刚才说了些什么?”
胡善围拂去眼睫毛上的落雪,“无非骂我是个灾星,要赶我走,我说等尚宫局什么时候能插手宫正司的事情,我立马走人。”
范宫正道:“你还真敢说。”
胡善围苦笑道:“那还能如何?跪地求饶吗?曹尚宫不吃这套,何况我们宫正司就是给宫里人立规矩的,膝盖值千金,如何轻易下跪?我回宫之后,皇后娘娘定有赏赐,给我压惊,曹尚宫暂时不敢奈我何。”
范宫正问:“那将来呢?”
胡善围说道:“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这不还有范宫正您给我撑腰吗?”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胡善围去了两个月,通身的气质气派连范宫正都不敢小觑了。
范宫正上下打量着胡善围,说道:“你先回去洗尘,皇后娘娘今天必定有召见。”
胡善围应下
53.我们不一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