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烟摆摆手,“所有的案子都需要找到犯案的动机、嫌疑人的时间还有各种人证、物证。但这个案子我有点想不明白。”
“说。”洛星宸坐到太师椅上,捧起一杯茶。
桑儿以为王妃又因为什么事惹恼了王爷,所以王爷才要单独训话,提心吊胆地在外面守着。但是萧狐像个门神似的杵在那儿,她又不敢趴在房门上偷听,心里着实有些着急。
萧狐冷眼看她在眼前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终于停下来怯生生地问他:“萧侍卫,你说王爷会不会打王妃娘娘啊?”
萧狐疑惑地睨了她一眼:“王爷不会和不识武功的人动手。”
“哦,是吗?”桑儿终于放下心来,又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了一眼,遂走到另一边也学萧狐静静地站着等主子出来。
“哎。”萧狐从腰间拿出个东西递给她,“这个还你,那天捡到的。”
桑儿往他手上一瞅,原来是那只香囊。原本是打算送给他的,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丢了,还害得她伤心了一阵。
“这个是送给你的。啊,不,是娘娘要我帮你绣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她呐呐地说,声音渐渐变得比蚊子还,头也垂了下去。
“哦。”萧狐听闻是送给他的,就将香囊收回来装回腰间。桑儿用余光看到了,大喜过望,一张脸像烧烫熟的螃蟹。
屋里慕容烟已基本将自己脑里那纷乱的思路理清了,说话便像倒豆子似的:“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事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我要陷害唐家,一个就是我和唐家都是被人陷害的。”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那么我的动机肯定是不愿意让唐清婉和
第四十一章 早知道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