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镀金。
拜祭的事朱管家和赵嬷嬷准备得妥当,赵嬷嬷不放心,一大早便让张若贤来看脉。等张若贤仔细探过说不碍事后,方才放心让娘娘出门。
由于是去祭坟,也不好打扮得太过华丽,莺歌替聂言选了件月白带金色暗纹的长裙,外间罩了半透明丝袍,腰间和披帛都用天青色的绸带。发髻倒是梳的传统的贵妇发髻,头饰也都是用些素雅的,只是在额前配了条宝石抹额。脸上的妆容也不重,为遮盖不太好的面色,胭脂便用得重了些,唇上娇艳欲滴,配上一身净色倒是刚刚好。
打扮好后,外面传话来说王爷的车马已在府外候着了。洛星宸端坐在第一辆马车里,他穿着轻便的常服,一头墨黑的长发也随意披散了下来,仅在头顶束发处戴了黑羽冠,较平日里少了些凌厉,多了些雍容。
自从聂言高烧渐退神智渐清后,他便从未去过她房间探过病,以至于聂言根本不知道在自己沉病着的那几日,他几乎每晚偷偷翻窗进来,衣不解带守在床边的。
但聂言知道了慕容烟的事,无论如何也怪责不起他来,见面先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王爷,早啊!”
洛星宸从朱管家那里知道她的身子已渐好,但隔了几日再见,却仍觉得她竟是又明显地清减了些。
这回除了外面赶车的侍卫,马车之上只有他们二人,聂言自然地坐到他旁边,举着拆了绷带的手向他炫耀:“你瞧,我的手都好了,用不着别人喂饭啦!”洛星宸懊恼地横了她一眼,转眼去看那马车外的风景,但心底确实放宽了些。
朱管家、萧狐和其他下人都在后面的马车上跟着,一行人缓缓朝城外的墓地行去
第三十七章 祭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