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谡州的洛星宸又怎么会和路上一样那么温柔体贴地待她呢?就算病得不太清醒了,她也记得谡州还有一个唐清婉。
“张大夫,我家姐的身子……”莺歌忍不住急问。
“什么姐,是王妃娘娘!”赵嬷嬷立即喝道。
张若贤微微松了口气:“娘娘是感染了风寒,血脉也有些凝涩,虽然病势日久,但尚不会危及怀命。草民这就开两副方子让娘娘服下,不出三日便会好起来……”
他突然看见聂言右手上缠着的绷带,面色一变:“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说在回谡州的路上,娘娘不心受了伤,已经敷了药。张大夫,你也再给娘娘看看吧?”赵嬷嬷将慕容烟自幼拉扯长大,当真是心疼她。
张若贤心翼翼地拿过聂言的手,将那绷带除去,见药粉之下手腕上几个伤口已结了疤。他拿竹片刮了点药粉下来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才放了心:“就按这药给娘娘每日更换,伤处很快便会好。”
她是怎么受伤的?宁王待她不好么?张若贤心里又涩又痛,上回见她时还是那个神彩飞扬大声笑闹的明艳女孩,虽然她有些刁蛮有些任性,但宁王怎能对她如此狠心?
张若贤的拳头握紧了又松,自己又能如何呢?现在他不过是个大夫,如何与权倾天下的宁王争?
“如此便请张大夫在府中多住几日,好随时照料。莺歌,去陪张大夫取药,桑儿,你快去向王爷回话。”赵嬷嬷得了他的保证,这才放宽了心,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人的事。
张若贤有些不舍地再往床上看了一眼,才随莺歌走了出去。
听到人都走了,聂言这才又睁开
第三十六章 慕容烟也有竹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