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伙计正殷勤伺候着。
这回聂言学了奸,当着那几位夫人的面,与珠宝铺老板一唱一和卖了个好价钱,又大方地分了些银票给那个老板。
那个老板白得了好些银子自然是高兴不已,还赠了个小玉簪子给她作礼物,将她恭恭敬敬送出铺子去。
怀揣这么多银票,聂言又是兴奋又是紧张。没想到穷了小半辈子,到这里竟然一瞬间成了大富翁,仿佛有种中了彩票的感觉。她的心脏“砰砰”直跳,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笑。
这次这么顺利,或许是上天给她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以后那些霉运就会离她而去了!
心思刚转完,脚下一不小心就踩到路边一个坑里,那坑里尽是泥水,将她那布鞋布袜浸得又脏又湿。
刚飞扬起来的心又渐渐沉了下去。她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不敢在城里多作逗留,她四方打听,找到车马行雇了马车和车夫,一路向城外而去。
车夫是个五、六十岁的汉子,长年在外奔波,皮肤黝黑又满是褶皱,是个老实且热心肠的人——但聂言仍然留了个心眼,将卖首饰换来的银钱分别藏到背包的夹层和衣服的里层,还把脸上抹了灰,本来就朴素的打扮看来更加接地气。
毕竟独自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前无去路,后可能有追兵。就像当初才从孤儿院出来,前路就像一叶孤舟飘荡在茫茫大海。
她不敢停留,马车跑了一宿,直到天色微明才停在乡间小路旁歇息,顺便给马补充些草料。
这一路上聂言也和赶车的大叔聊熟了,叫他何叔。
何叔长年赶车,路熟得很,聂言便
第五章 王妃跑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