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笑容,说,“是个精神病啊?”一甩手,走了。
斌斌也准备离开,却见一个老太太朝他走来。
老太太年纪很大,约七、八十岁,柱着拐杖,移行缓慢。她对着斌斌说话,却口齿不清。斌斌见她向自己伸着一只手,明白,这是向自己乞讨。
斌斌可怜她:这么大的年纪,还在外面丢人现眼地乞讨,一定是有难在身,应该给点。
斌斌掏出钱夹子,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一只手接过钞票,另一只手指着斌斌的钱夹子,口里嗫嚅着什么。
斌斌收起钱夹子,转身就走,说:“没有了。”
老太太在后面跟着,口中继续唠唠叨叨。
斌斌心里不忍,又抽出一张红票子给了她,急急忙忙快步离开。
斌斌出了公园,站在路边,正不知该往何处去,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停在他面前。
一个约50来岁的司机对斌斌喊:“我是你哥,快上车!”
斌斌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翔哥一边开车,一边说:“我还有事,你有什么话,快说。”
斌斌开门见山地问:“这回300多万的订单,提成归谁?”
翔哥说:“按规定,应该归总经理,但是,这钱不能给他,应该没收。这钱会划拨到你的账号里,由你掌管,供今后我们活动开销和赈济穷人使用。”
斌斌说:“我听不明白你的话。”
翔哥说:“总经理通过行贿手段,承诺给姓孙的很多的回扣,买通姓孙的,共同作弊……他们两人得利,公司利益受损,国家税
第七章 亦喜亦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