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物体,又立马给缝合了。”
“对了,这颗白色药丸,等老夫人醒了,以温水化开,老人家腹部留下的伤口,不出三五日就可痊愈。”他忽然想到嬴朕交代的事情,干脆直接让老夫人的晚辈来做。
他将白色药丸递给嬴来,又说了一大堆啰嗦的医嘱,然后在嬴来嫌弃的眼光中告辞离去:“你们在这呆着,或将老夫人带回去,都随你们!族长找我有事,我就不奉陪了!”
姚訞交代完毕,也转身进了内堂。
内堂内,那是一座九层的楼阁,大门紧锁着,嬴朕握着白妶的手,夫妻二人就这样并肩仰望着它。
“医阁!”
嬴朕指着那被红布遮挡的匾额念叨,故址虽在,故人难寻啊。
“是啊,昔年的故人不多了,一个个都老的老,走的走,不过也值得了,毕竟他们来这个世界大闹了一场!”嬴朕思念故友,白妶又何尝不是如此。
“虽是大闹了一场,可壮志未酬,我们心有不甘啊,不甘啊!”姚訞沧桑的身体,黑白相间的头发,就那样站在他们身后。
这一刻,仿佛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又回来了!
“我既然回来了,他们的愿望,他们的壮志早晚会实现的!”嬴朕走上前,拉下红布,“医阁”两个耀眼的大篆再次重见天日。
那一刻,九层医阁好似找回了灵魂。
“若不是九爷沉睡,我心灰意冷决意回咸池,恳求秦皇将这栋人去楼空的医阁移回来,或许他也会葬身在偌大的咸阳城。”
姚訞望着两个斗大的篆字,不自觉的呢喃,双眼湿润。云来阁 http://www.
第一百一十章 无他,手痒(4/5)